沈安雁知他岔话,并不作恼,反是从他怀中挣出,将被衾往他身上一覆,“叔父快睡罢。”
沈祁渊却攥住她的手,“你要去哪儿?”
灼灼的温度从指尖传来,顺着四肢百骸令她面庞不由一红,语气便更加柔和起来,“我不去那儿,我便在这处陪着叔父,也好好看着叔父,莫又要你钻了空子不顾身子。”
沈祁渊笑她一声,“尽胡说。”
这般话语,他不再说话,只是攥着沈安雁的手闭了眸。
不过一瞬的功夫,沈安雁便听到他匀净的呼吸,不由得沉了脸。
这该是多累,才能这般就睡着。
她想起方才在替沈祁渊擦拭时所见的他周身累累伤痕,不禁心头揪紧,眼眶更泛晶莹。
沈安雁悄摸援袖拭了一番,等擦干净之后,将手抻出,才偷摸摸地出了帐子。
霜华二人正在外等候。
沈安雁叮嘱她们照顾着沈祁渊,便自个儿去寻方知世。
其时方知世正在后面替伤兵诊脉,领着一摞人替其敷药疗伤,见到沈安雁来,额上密汗都来不及拭便赶忙作拜,“三姑娘。”
沈安雁止住他作拜去世,唯问:“我过来也只是想问问将军身子到底如何了。”
见方知世闭口不言,面露难色,沈安雁便又道:“方才我与将军争执,期间我们二人也坦诚布公了,你也看见了,所以无须隐瞒,更无须害怕将军责怪。”
方知世便作揖道:“回三姑娘的话,其实将军的病起初并不严重,不过是长途跋涉,吹了些寒风而造就的风寒罢了,不过随后因战事繁忙,并未用心调养
第三百六十四章 询问病情遇故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