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样的心神这般和她说笑,又在这处站着听她控诉。
想到这里,沈安雁直将头垂下,嗫嚅着声道:“叔父,快回帐中罢,你才打完了帐定是极累的。”
“三姑娘......”
沈安雁抬起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看着他,“我扶叔父回去罢。”
这声音并不大,小得可怜,像是跌入陷阱的小怪兽在呜咽,令他拒绝不出来,只能随着沈安雁的话径直入了帐子。
沈安雁命人打了热水,替他卸了甲,又拿着巾栉准备替他擦拭。
沈祁渊擎住她的手,“三姑娘,我自己来。”
却没想遭到沈安雁一记冷眼,“你这副样子来什么来,好好坐着,我替你将脸擦了。”
说着她便拿着巾栉在热水里翻江倒海,年轻秀丽的身躯像是花一样的在沈祁渊眼底婀娜着,令他怔怔看着,不禁惴惴问道:“三姑娘,你还生气吗?”
沈安雁身子一顿,没有说话,等待她将沈祁渊脸上污渍擦尽了,这才将那气怒勃勃的脸落寞下来,“我哪里会生叔父的气。”
沈祁渊怔了怔,听到她长长叹了一声,仿佛是要将肺腔里的气皆吐出来,是故带了些哽咽的意味,“我是在气我自个儿,怎遭了这么多事,受了这么多伤,总是叫叔父担心我。”
沈祁渊不以为意,细碎的烛光被北风摇曳着,将他双眸荡出水波样的粼粼光芒,“我心爱着你,自然要担心着你,即便你好好的,我也依然会牵挂着你,是故和你受伤无关,更和你所遭受的这些困厄无关。”
沈安雁听闻,只觉得喉头痛得厉害,不禁洇洇落下了泪,直将头埋进沈
第三百六十三章 争执己见相濡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