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一贯性子和柔,万事诸不计较,所以霜华才敢这么说。
岂料沈安雁听了直顾哂笑,“他晓得便晓得,我不吃难道就不成?”
一通火气发得莫名,霜华始料未及,端着青花瓷盏呆坐了俄顷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姐儿,你这是怎得了?”
想及方才,霜华试探问:“可是将军惹恼了姐儿?”
沈安雁听她提及沈祁渊,心头骤紧,一时不知是该气恼还是该心疼,遂而沉默了下来。
叫霜华所见,笃定认为是沈祁渊同自家姐儿道了何事。
不过两个皆是主子,霜华也不好说些什么,唯有再次劝道:“姐儿,不管将军做了何事,岂有自残之理?”
说着,又举勺欲喂。
谁知沈安雁表情凝重,垂眼摇首道:“我不吃,外头那么多将士挨饿受冻的,我岂有高枕无忧的道理?”
她说着便将被衾一掀,覆在了她的脑袋上,侧过身竟是避开霜华,不想再说。
霜华见状,唯有无奈叹息,默默收了碗筷奔到帘外同秋华商量起此事。
秋华先是担心,听到这便是了然一笑,“这有什么可愁的?既然这事起因于将军,便叫将军来解决便是。”
说着,秋华便乐滋滋地将手上衣物卸下,准备去找沈祁渊。
岂料霜华抻手将她拉住,“等一会儿再去罢,姐儿现下还在气头上,再则,天色也暗了,我方才见将军走得也急,怕是有事。”
秋华不以为然,“这几日你我皆是有目共睹,这国事哪有三姑娘重要?”
霜华见她抽出手欲往沈祁渊那营帐走去,连忙骇浪了面
第三百六十章 心思悱恻擂鼓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