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脚下踩的那一块砖缝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滋出一道积水,蹦了几尺来高。
沈安雁被惊得忙闭了眼,回过神来的她却看着沈祁渊促狭地望着自己。
她心里生了些怨念,撇着嘴道:“叔父尽看我笑话!”
沈祁渊虽笑,却说得极委屈,“我哪里敢,我护着你还来不及。”
他爱她如此小女子的娇态,旁人所见皆是她的端庄大方与内敛稳重,可他却能独独欣赏她的独特真实。
就好比一朵仅属于他的花只在他面前绽放。
沈安雁听着他话,心口弼弼猛跳,脑子混沌混沌着,便似气馁的长舒一口气,掷了裙摆,大大方方地行走。
沈祁渊挑眉看她,却见她不以为意地说:“脏都脏了,便不必再拘着护着了,还不如走得轻松些。”
随即她撇了撇嘴,有些感叹,“这砖缝的水就像那些事,平常眼见着不觉得奇怪,但临到了紧要关头,便成了致命的存在,大概这就是古人所谓的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罢。”
沈祁渊听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论,只觉得好笑,索性这时走到了碧波院。
沈祁渊停下脚步,看着站在大花紫薇里亦夺目艳丽的沈安雁,含笑道:“快进去罢,我见你进去了,我再走。”
他说得轻,可话却似千金重,满载着倾脑的喜悦漫进沈安雁的眼角眉梢。
她欢快地应了,走进屋里倚着窗看着月亮门下的那道身影消逝在眼际,烙进心里。
轻玲满揣着狐疑,添茶道:“姐儿.......您与二老爷?”
她正问,卞娘拂着身上水渍走
第二百零三章 闲适来问若有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