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年轻秀丽的脸问:“三姑娘,我或可试一试?”
沈安雁认出她是大理寺卿之女,江暖,早些时候老太太还提议让她的母亲罗夫人替自己说媒.......
不过自己心中牵系着叔父,纵使他与贵霜有了婚约,也终心里纳不了旁人,故拒绝了。
想法这么周遭过,沈安雁颔首将珐琅瓷盒递给了江暖。
江暖用指尖轻蘸了一点,涂在手背上,随着缓慢的推开,香气氤氲出来。
江暖细细一嗅,花摇枝颤地笑了起来,“当真是香得很,三姑娘,你在何处寻得的这物什,可告与我?”
沈安雁浅笑着道了店铺名。
细心的小姐听出这是沈安雁名下的铺子,却也不言明,反正只要东西好,又管它出自何处?
江暖先前只蘸了一点,此时闻着这香觉得既不冲鼻也不过于柔和,淡淡的花香之外自有一股清甜,便忍不住又抹了一点在另一只手上。
一旁的小姐们看着江暖如此也蠢蠢欲动要试,倒不专心吃饭了。
沈安雁早料到如此情景,是以不为惊喜,只令轻玲注意着莫让香膏洒了,便随着这些小姐们将香膏传来传去。
传到沈安吢手边,一桌皆静了几分。
众人虽不甚清楚两人是否恩怨,但方才沈安雁拜寿时,顾氏与沈安吢的一言一行,她们都看得分明。
她们都是深处大宅内院的女子,哪个不都明白点其中的弯弯绕绕,看不出来这顾氏母女如何拆台,又想如何栽赃这沈安雁的寿礼。
这也是为何她们冷落沈安吢的缘由。
嫡女便是嫡女。
第一百九十九章 香膏赠与平添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