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搀扶,是一种彼此惺惺相惜,互相依偎的感情。
可这样的心动就是喜欢吗?
肯定是的。
因为谢泽蕴的另娶他人,林淮生的浪荡,她都可以将他们从自己脑子、人生中剔除出去,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可沈祁渊不行。
仅仅一道婚约,便将她整得不成样子:喝酒、将诸多精力耗费账簿之中,只为竭力不去想及此事。
见她深想,江曼殊嘴角抿出一丝涩然,呐呐开口:“我尚未出阁时,与他相见是在一条游廊上,高官举办的诗会人才济济,多得是王孙贵族,对比我的身份自然相觑,我性子骄傲,断不愿觍脸自荐,囿于如此,旁人亦不会与我好脸色,偏他不在意,同我交谈,对我展开温柔明媚的笑容,我的心咯噔一下。”
江曼殊对上沈安雁目光,铅华洗净,但留一丝波澜,“自那时我便知晓自己的心意了。”
沈安雁摇了摇头,“可是你所爱之人并非良人,若是任自疯长,便如蔓草,只会颓唐人生风景罢了。”
江曼殊期期艾艾又无可奈何的笑了,“爱是一叶障目,恁他如何丧尽天良,你皆是看不清的,能在爱中还维持清醒的,要么是爱不够,要么便是不爱罢了。”
或许如此吧。
正如沈祁渊和谢泽蕴、林淮生不同。
前者为他宁可付出生命也不觉惋惜。
后者任他们如何,也不过是与人生增添起伏的坎坷罢了。
江曼殊这一语也不再言,只是纳福道:“三姑娘,你想知晓的,我知晓的皆告知与你,再有如何,也没什么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多情自古空余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