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捧着双手走进。
那胡豆果真难看,黑黢黢的身上长着狰狞扭曲的疤。
江曼殊不喜这等外观难看的物什,心中嫌弃的同时也疑惑这能好吃?
沈安雁这时便道:“可不是,我叔父里里外外就差将京城翻过来搜了,恁是连林淮生影子都未见着半分,你说神奇不神奇。”
接胡豆那双微一颤。
沈安雁眼瞧见,抬眸紧锁住江曼殊的神情,只见她扯了扯脸皮,“或许是我们从前小瞧了这林淮生也说不定。”
沈安雁咬着胡豆嘎嘣脆,声音一阵一阵像是市衢铸刀的师傅一遍又一遍地敲打在江曼殊心上。
“若是如此,那林淮生城府极深,这样的人,岂是能因区区婚约之事就能与我急赤白脸的?”
江曼殊四下无神,寻不出理由。
沈安雁将眸子深敛,又道:“再则,前些时日我随同叔父去探查了一二,发现那林淮生竟仍与好几个勾栏教坊的女子瓜葛,还寻她们要了银钱。”
“他竟还找了旁人要钱?”
突兀的一声问,在空荡荡的茶房里响彻,又戛然而止,像是冬天临近,径直冻得屋内空气都冷凝了。
沈安雁似乎听到江曼殊脸上面具寸寸剥落声,不由勾唇。
永远别小瞧一个女子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她们在求之不得,或与之争宠时,总是会使出多端的诡计,更是会超乎常人的偏执与不理智。
沈安雁忖度着,抿了一口茶,笑盈盈地看向江曼殊,“不若,你以为凭他那样人,凭何这般久都能安然度日,除了安身立命之所,便是不愁吃穿的银钱。”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语道破其心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