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渊的声音那么轻,混在风中拂在面庞上,只觉得柔软。
沈安雁嗤了一声,想也没想地道:“只是说你如今身陷囹圄,我不该以一己之私,利用你对我的爱意剥削你。”
说完沈安雁就呆住了,因为肉眼可见沈祁渊的脸色像是将雨的天阴沉了下来。
沈安雁看得心惶惶没有着落,“怎得了?”
沈祁渊冷哼一声,视线落回沈安雁才稍稍霁了,道:“也无妨什么大事,不过她那日来寻你之后,便找到我,说若是你真心上有我,便与她演一出戏,试试你的态度,也可掩太子的耳目。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亲昵.......
沈安雁恍然之余,又心绪迭涌。
那时贵霜来寻她,虽觉得贵霜来者不善,但谈及内容总不外乎关于沈祁渊安危,她有曾质疑,可也终究害怕大过了疑虑,所以选择了疏离。
若不是沈祁渊一直不忍放弃,或许,他们就真陌路了。
想到这里,沈安雁又气恼又哽咽,仰脸看向沈祁渊,每每想说一字,涌上来的情绪总令她默默无声下去。
沈祁渊看着沈安雁日影照耀下嫩得似掐出水来的皮肤,粉嫩柔软的唇,像是一朵瑰丽的花绽放在他的心间,让他血脉犹如沸水般灼热,连拂在面上的风都觉得热了起来。
他滚了滚喉咙,低着嗓子道:“你也是,信旁人偏不信我......尽说一些有缘无分的话来气我。”
沈安雁羞赧更盛,小声嗫嚅道:“我只是怕.......从前那么多次,哪一回你不是侭让我的?从来都不顾你自己的安危,我就怕这一次亦然。”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共释前嫌惹人疑(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