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贵霜咬牙切齿,看着他们,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沈安雁那红肿泛着水光的唇上,直回想起方才场景。
贵霜不敢想象,他们在她不在时候是否亲吻过许多次,或者,他们已经进行到无法预料的地步。
会不会已经苟且了。
这样的想法油然而生,天塌地陷的感觉瞬间涌上来,让贵霜积蓄起无边无际的恨意,让她再无法端着素来的从容自持,尖啸着嗓子骂道:“你,你这个贱人!”
沈祁渊对贵霜的忍耐在此刻瓦解。
他可以任由贵霜如何讥讽他,摆布他,但他绝不允许贵霜说沈安雁一点的不是,何况还是这样赤裸裸的怒骂。
他压着嗓子呵斥,“够了!我不许你说她。”
贵霜一怔,泪水从她眼眶里一闪而过,“你护着她?”
这是贵霜第一次哭,可沈祁渊一点都不为贵霜表露出的脆弱而心软。
因他的心里满当当盛着的是沈安雁。
所以,他的心软,他的心动,他的心痛都只为沈安雁,旁人一分都不行。
沈祁渊生冷地抿着唇,“我早和你说过,我心里只有她,是你非巴着我,用大月氏,用太子来欺压我,而我也和你说过,我不过和你逢场作戏,等熬过这段时日,你我也桥归桥,路归路。这些,你都明白,不是吗?”
他的话刻薄到极致,让贵霜这个见了死尸都不曾变色的人发白了脸。
贵霜轻晃着身子,颤巍巍地像是站立不住。
沈安雁眼见着去扶。
四目相处见,贵霜看着那一张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只是未到伤心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