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回廊,才发现沈安雁和一个男子坐着,他们还离得那么近,那个男子还抚着她的下巴。
他一瞬间坠入冷窖,泼天的失落积攒成满腔的怨恨,面孔骤然霜冷,“今天是什么日子,老太太的寿辰,来了有多少人,你不知道?你还和其他男子勾勾搭搭,就不怕别人看见传出去让人笑话?”
沈安雁心头一凛,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他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就觉得是她的错,就像他以为她是为了名利就要放弃他的那种女人一样。
沈安雁气得要发笑,又觉得酸楚,各种情绪杂陈最终酿了一句,“叔父管我作何?难不成我不知道这些?你还是多多教一下贵霜殿下这些礼仪吧。”
沈祁渊被她这些话戳得心尖儿疼。
明明这事是她,为何非要扯到贵霜身上?
贵霜不过一个外人罢了。
两人僵持难下,林笙惴惴发言,“那个.......”
林笙话还未说话,就收到沈祁渊递来的刀子眼神。
换作旁人,平白受大将军这样杀气磅礴的眼神,两股作颤没翻白眼昏死过去就算好的。
林笙却是眉毛轻轻挑起,身子花摇柳颤地道:“沈将军作何这般凶,我不过是同沈三姑娘说话投机几分罢了。”
他这番话刚刚了,又啧啧叹息,“我便是不喜你这样的人,把繁文缛节框在身上,既作茧自缚,又拘着别人,活得恣意随性不甚好?男女便非得如此退避三舍?”
沈祁渊眉毛倒立,冷哼一声,“一派胡言,男女之防自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能得经年不衰必是可取,而你言悖论举妄行,若你非今日
第一百九十一章 撞破欢言妒满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