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在外,是无根漂泊的孤魂游鬼。
沈安雁颓然叹息,她最厌恶现下的自己,分明是自己抉择的路,却满腹的不甘和牢骚,十五六岁的面孔长了一张哭天抢地的怨妇的嘴,成天唠着自身不幸得没完。
她难受着,听着贵霜合不拢嘴的顽笑头皮生疼。
时不时有婢女仆妇捧着彩碟,喜气盎然地走来,各个昂着头,生怕旁人看不见脸上的喜乐。
贵霜自然瞧见沈安雁的心不在焉,嘴角抿出耐人寻味的弧度,“沈三姑娘今个儿话倒是少了许多,莫不是这连日的布置劳累了心神?”
众人抱着闲人看大戏的心态将视线调转至沈安雁的身上。
沈安雁规避着这些事,却并不代表她怕,遂她撩起眼帘,直视贵霜,“老太太七十大寿马虎不得。”
寥寥几句,足以四两拨千斤。
贵霜眼神微暗,手指扣着青果,转瞬笑了起来,“这点倒要和你好好学学,不然日后嫁进来,什么都不会可不就叫人看了笑话。”
这话便有股子炫耀的意思。
沈祁渊敛目看了沈安雁一眼,才皱着眉轻呵贵霜,“这些事你说出来作甚,叫人听着怪笑话。”
贵霜眉梢飞舞着,脸上得意更张扬,嘴角却含着齿羞怯的娇嗔,“我不大懂得这些,日后你多教教我。”
沈安雁觉得刺眼,不知是贵霜那脸上明晃晃的笑容,还是头顶的日头,只叫人倍感焦灼。
她抬手遮眉,趔趄着起身,“这时辰了,也不知厨子那边准备得如何了,我去看看。”
沈安雁对着老太太说,可眼睛却看着沈祁渊,见他不温不火
第一百九十章 形单影只望相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