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世俗之人。
话既已说到如此份上,沈安雁也不想再辩解如何,只破罐子破摔,嘴角一勾,颔首,“叔父您说得对极。”
沈祁渊被她这一句话判了死刑,那些时日的苦涩包裹住他,汇涌成无形的剑不断刺穿着他。
他垂下一向骄傲的眸,再道:“原是如此.......”
沈祁渊喃喃,低语数次,再抬头,眼底的哀伤戳疼了沈安雁。
但那不过是一瞬,很快,他转首看着天上明月,露出惯有的笑,“时辰的确极晚了........我明白了,懂得了,不叨扰了。”
他说得语无伦次,可沈安雁听明白了,亦然听到随着沈祁渊晃悠悠地走远时,那自内心深处发出‘蹭’地一下,无形牵引他们的纽带一霎断裂的声音。
他和她,到了山穷水尽的尽头。
这样的想法迸出,内心的酸涩铺天盖地地接踵而来。
沈安雁支持不住,蹲了下来,抱着膝一边痛恨上天如此捉弄她,让她重生,却不让她能过幸福的生活。
一边又哀怨为何与了她和沈祁渊相识相知的缘分,又不与他们相守的机会。
那她重生的意义在哪儿?
是为了平反父亲的冤屈?将沈侯府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
而她真的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沈祁渊拥着他人入怀吗?
沈安雁想得恍恍惚惚,边上的卞娘等人是围着她团团转,扶她又被她挣脱开了,只急得是满头大汗。
卞娘也跪了下来,拿着襕袖费力地扇着,“姐儿.......快莫这样了.......叫人看了不好。”
第一百八十七章 山盟在锦书难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