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了,何苦这般......”
她一语未必,便遭到沈祁渊投来的冷瞥,直将贵霜冻死在原地。
沈安雁在这场三人的追逐里累到了极致,拂袖想离。
沈祁渊眼疾手快攥住了她,将她禁锢着,压抑的怒火终是逼迫他怒瞪起沈安雁。
“今日,你哪儿都不许去,跟着我,回府。”
他再也不想尝试之前她被人抓走后的情绪。
那种孤独的,痛苦的,令人发疯抓狂的情绪。
他不等沈安雁回答,擎着她的手往外拽。
贵霜暗恨着,不能朝沈安雁泄愤,便只拿她身边的卞娘等人来怼,“你们什么时候不出来,偏偏今日就出来,是算准了我和祁渊两人在外?”
卞娘听得怒火直烧,心道就算知晓你们俩出门在外,那又能预料你们会来这里?
但卞娘不过是区区奴婢,而贵霜则是大月氏的公主。
但凡恼那么一句,不仅自己人头不保,也得连累自家姐儿名声受损。
是以,卞娘忍一忍,便随着沈安雁的步伐往外踱。
沈祁渊把沈安雁拖回了沈侯府,方才松手。
周遭的下人围在四处,窃窃私语,总算有个说得上话的王嬷嬷在领了今日份的夏衣料子,匆匆赶过来。
看着一行人皆黑得如锅底,王嬷嬷忙问:“怎么了?”
沈祁渊这才缓过气,松了擎着沈安雁的手。
沈安雁抚着手腕,疼痛令她直吸冷气。
沈祁渊猜想或许是他方才抓得过于紧了,这才使她手腕都红了。
她的手一向
第一百八十五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