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嘱咐的了?”
他的语气急促得厉害,将一旁的贵霜也怔住了。
在贵霜的眼里,他一向是冷静的,自持的,何曾有过这般气急败坏。
果然,只有沈安雁才能牵动她的情绪吗?
贵霜心中冷然,嘴角再也扯不出什么开怀的笑,看着一旁充楞的东家,心中一阵儿地烦躁,厉声后道:“便只有这些东西?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被蓦然点名的东家肩头一耸,忙不迭地在呈上几个托盘,指着掐丝珐琅锦盒道:“这是本店时下最兴的香料,但凡熏染一次,便能保几日香气不消。”
贵霜平素厉兵秣马,若是问点计谋战策倒还能口若悬河,至于这些,她哪里懂得。
她转过头,想问沈祁渊。
却见他一双眼睛像是嵌再沈安雁身上般,半分都不愿挪动。
而沈安雁清水似的脸蛋上,正用一双秋眸盯着她的人儿,慢眼回娇似的。
贵霜眼见着,气得要失控,恨不得将沈安雁那双眼抠下来,狠狠掷在地上踩个千百遍,然后指着他们二人怒骂,是否知晓廉耻!
可贵霜没有,她只是将那锦盒捏得要粉碎似的,然后倏尔一笑,道:“祁渊,你看看这个如何?你爱闻吗?”
沈祁渊盯了几瞬,方才撤回视线望了贵霜手上物什一眼,‘恩’了一声,便又望向沈安雁。
贵霜只觉得握着那锦盒的手都淋漓着汗,冷冷的,似她现在心头的温度。
他便这般在意沈安雁吗?
纵使沈安雁对他这般冷眼冷眼,他都无所谓?
纵使如今这样的境地,也这样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朝辞欢颜暮冷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