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
卞娘看着她的眉心轻拢浅皱,巴掌大的小脸像是盖上了一层铅粉,发白得厉害。
卞娘看得心疼,两手在襟下一掖,瞥了一眼那婢女,方附耳低语:“姐儿,老太太还等着呢。”
沈安雁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却灼灼地看着他们。
看着贵霜浅笑晏晏,娇羞似的模样,她心中窜腾起飞蛾扑火的念头。
她想走过去,扯住他的衣襟问他: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着欢喜着我的?怎得和贵霜独处?又和她如此畅谈?嘴角还挂着这般灿烂的笑?
原来你所谓的不乐意,不得见,就是这般的?
可是沈安雁终是没有。
从贵霜上次临府那次,她便下定了决心,沈祁渊自此只是自己的叔父。
他是属于贵霜的,她不能看,不能说,多瞟他那么一分便是觊觎,贪婪,是所有不堪的象征。
她不能使祖上蒙羞,死后无颜去见父亲。
沈安雁垂下眸,掩去眼底的骇浪,轻轻道了声,“走罢。”
然后决然转身,任她的斓裙在空中独舞,似花般在乱风中凋零。
那婢女状若不经意,轻轻浅浅地说道:“不知是不是婚约将近的缘故,贵霜殿下近来来沈侯府勤了些,总是看见二老爷和贵霜殿下独处。”
沈安雁脸上有淡淡的哀愁,但是看向那婢女的眼神却利匕的锋刃,“多嘴!”
婢女一霎的慌张,笑容也仿佛随之失去了支撑,坠在不高不低的位置,假得离谱,“三,三姑娘.......”
沈安雁看着婢女,视线却好似穿透了重重高墙,
第一百七十八章 怒碎花枝掷郎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