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拂垂在耳边的步摇的花穗,却怎么也拂不掉,便深吸一口气,“你令人去查查这个小芜近来做了些什么。”
前脚抱琴领了命紧锣密鼓地去查了,后脚便有眼线将此事传给了沈安雁。
沈安雁坐在被回廊圈住的凉亭里,背靠亭柱乘风喝茶,神情悠哉地看着远处朵朵海棠。
她倒不怕沈安吢去翻查那小芜,反是巴不得沈安吢将小芜祖宗十八代查得个一清二楚。
毕竟曾与小芜好处之人又不是自己.......
沈安雁正恣意想着,甬道那边有窸窣的说话声,伴随着橐橐步声渐次走来。
是两名或拖茶盏或提木桶的婢女。
沈安雁的凉亭在花丛烂漫处里,她人儿又瘦小,故两名婢女并未看见她,是以说话放肆了些。
“听说了吗?那林......罪犯潜逃至今尚未抓住,朝中群臣纷纷上奏弹劾二老爷疏忽怠工,圣上勃然大怒,此番下来,二老爷怕是.......”
另一名婢女啧啧连叹,“二老爷近来也不知犯了什么太岁,先是和三姑娘情断,后又遭林淮生这事.......”
下人说话着逶迤而去了。
留下沈安雁与卞娘留在庭中,静听风袭。
隔了半晌,沈安雁方才摇动团扇,垂眼道:“卞娘,你说,叔父......他会有事吗?”
亭的阑干支进来一朵蟹爪兰,淡粉花瓣深红的蕊,将沈安雁煞白的脸衬得稍微有些血色。
卞娘眼瞧着,一叹,“姐儿安心,不会有事的,他毕竟是大月氏的驸马。”
沈安雁伶伶地坐着,望着地
第一百七十七章 舌桥不下生嫌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