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用头顶对着他的脸,“我所说之言没有半句妄言。”
她的话音坠地,悲凉的情绪自沈祁渊脚底升腾起来,他攥紧十指,竭尽呼吸,用此来抑制自己濒临边缘的崩溃和怒意。
他仰起头,眼里充盈着湿热,以至于看着头顶的房梁雕花都是迷迷磅磅的。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低视线,强压着鼻尖的辛酸,嘶哑着声问:“所以,是你想同我划清界限,你想将从前所有撇得一干二净,你要丢了我独自高飞?”
沈祁渊一边说着,一边走近她。
他的影子像一座高山压在她的身上,压得沈安雁不能呼吸。
屋子里的气氛,像是战场上的剑拔弩张,又同时充斥着浓重的死气。
容止见势不对,笑哈哈地当起和事佬,
“将军,三姑娘许是正气闷时,您逼着她,她哪能说什么好话出来,不若两相缓和缓和心绪,不至于刀子相向不是?”
沈祁渊怔了一下,泛白的指节嘎吱作响,下一瞬,他叹了一口气,“罢了,是我心急了。”
沈安雁抿着唇,想再说。
沈祁渊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带走的还有她方才所作之赋。
沈安雁呆呆地看着沈祁渊的背影,心口像是残缺了一块,灌着冷风,吹得胸膛疼痛无比,她只能尽力压抑着。
而沈祁渊一走,容止也不好再待。
不过想及方才,容止还是多嘴了一句,“三姑娘,将军如何待你,你比我更清楚,我在这儿也不多说些什么,只问你,这般伤将军的心,你忍心吗?”
离弦的箭收不回来,说出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季花事泪洒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