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何惧怕。
大家皆知他们两人互相欢喜着。
而他们亦有着婚约。
唯一隔阂的不过是那迟早会被他推拒的圣上旨下的婚约罢了。
沈祁渊懊恼,悻悻然地开口,“我方才.......失礼了。”
沈安雁轻微翕了口,‘嗯’了声。
沈祁渊将视线转向她,见她低眉垂眸,讷讷的模样,心里瞬间没了底。
他怕她生气,连忙解释,“我.......”
可他又能解释什么呢?
说他那瞬间慌了神?害怕?
那她听了又该如何乱想?
总归都是自己做错,所以他一语顿了良久,才道:“是我不好。”
沈安雁那张小脸于日光下恍惚耀出戚然笑容的光,而那双眼亦如死湖的水波澜不惊地看着沈祁渊。
“方才我们的确是越矩了。”
她的声很轻,像是隔着十万八千里。
可他又清清楚楚听到了她的话。
听到了那个词,越矩。
他们总归会结为连理,这些事都是迟早的理所当然。
她怎么能这么说呢?
沈祁渊怔怔地盯着她。
窗户纸渗进来的天光,打在她的脸上,照得她五官依然那么鲜艳又明亮,可又那么生疏。
沈安雁转过头,看向窗外惊飞的鸟儿,“叔父,此处到底是我闺房,久待传出去不好。”
沈祁渊怔了一下,仿佛没明白她说的话。
沈安雁却不等他,唤了山彤送客。
沈祁渊雕塑
第一百七十三章 风过篱墙入晓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