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
轻玲见着,顿时气恼了起来,“姐儿,你替她遮掩什么!她抢了二老爷,还将你折磨得如此,是十足的恶人.......不行,奴婢得去找二老爷,跟他说一说这事........”
她的话音未落,沈安雁突然吼起来,“不许,不许找他!”
声音又尖又利,像是一把刀,划破无边无际的雨幕,划过众人的耳际。
轻玲震在原地,看着慌乱无措的沈安雁,“姐,姐儿......”
头顶雷声震天,脚下袜子濡湿着又黏又腻,她的心被屋内的潮湿空气压得喘不过气。
“他将是大月氏的驸马,我再和他这般于礼不合。”
前日里沈安雁还说着随心,今日就转了口。
众人哪里看不出个中曲折。
但这样也好,免得越陷越深。
卞娘叹了一口气,转了话语,“姐儿方才淋了雨,袜子都湿了吧,奴婢去寻个新袜来换。”
卞娘说着踅身出了门。
沈安雁看屋中还剩轻玲,便令她去给自己熬粥来吃。
如此屋中只她一人。
她终于可以不再做别人面前的沈安雁,忠于自我,放任情绪,露出凄恻的面容。
可是她依旧哭不起来。
许是前世哭得太多,耗尽了她所有的泪水。
是以到了这世,她如此冷心冷情。
她扶着头,只觉得脑子混混沌沌地厉害,又许是屋内皆闭着窗闷得厉害。
是以她推了窗,看着密密麻麻的雨线渐渐作小,
第一百七十一章 急雨雷鸣震心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