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既此,退无可退。
沈安雁对王嬷嬷一笑,“到底是大月氏的殿下,我不进去不合礼。”
都这般说了,王嬷嬷只好撩了帘子领她进去。
沈安雁踏着光入室,抬眼便见到坐在上首的贵霜,她一手搭在扶椅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三姑娘,老太太说你昨日病了,我正觉着不便叨扰,没想你竟自个儿来了。”
贵霜的声音依然如从前那般爽朗耿直,可是沈安雁耳听着觉得到底是变了。
花灯那夜,邀她上楼共倾诉心的贵霜,今个儿却是坐在这扶椅上,轻笑着与她说着不痛不痒的家常。
弹指间,流逝的不止茫茫白雪、杨柳飞絮的两季,更是将眼前这人变换得再无从前模样。
可沈安雁并不畏惧,亦不自认愧怍。
因她的一言一行皆是凭心而至,又止步理智。
便是拿于世人谈论,那也是不善,既不恶。
沈安雁朝着二人行礼,“祖母,殿下。”
方老太太对贵霜并无好感,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况贵霜还是大月氏的公主,再怎么也不是她一介老妇能甩得起脸色的。
故而,贵霜同老太太笑,老太太便与她笑便是了。
至于心头,到底还是怜惜着她这雁姐儿的。
老太太颔首,指了左边一溜扶椅紧挨自己的那个,道:“你身子欠恙,久站着不好,先坐吧。”
沈安雁谢过老太太,方坐上去,贵霜勾着红唇道:“三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沈安雁道好些了,贵霜便又拉着她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情之一字蔽双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