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前个儿时候红浅见小芜在院子对着落花垂泪,好奇问了一句。
小芜便同红浅说这花用途甚广,却终是零落成泥,颇感可惜,随后又想起自己小时被生母这般喂养的,一时思念母亲,这才哭了起来。
红浅替她感怀同时也将此事记在心里,并还日日去问了这些花的用途。
其中便是水仙,除去盥洗沐浴之用,还可用作泡茶吃食,别有一股清香之味。
这番缘由说完,卞娘脸都黑了,“你还将它泡茶作吃了?”
红浅见卞娘这等脸色,虽不知为何,却也知道肯定做错了,瑟缩着身子,“只用过几次,怎得了?”
“几次?”
卞娘声音短促而高,听得红浅不由得打了个摆子,她惴惴地问:”怎,怎得了?”
卞娘被气得半死,指着红浅鼻子怒骂道:“水仙若是能用作饮食,府中上下早皆用了,何必等你发现。”
红浅惶然地看向轻玲,“轻玲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
轻玲一叹,向她解释,“水仙有毒,饮食过多会至腹泻,若外用则会生疮。”
看着红浅脸色煞白得可怜模样,轻玲想求,却又想起,倘若不是这几日姑娘心中有事,尽在老太太房中用膳,如今还不知是何种光景。
如此,轻玲铁了心,冷眼相看。
而卞娘却是气得急赤白脸,就差跺脚助势了,“小芜说甚你便信甚,到底是少了心眼,还是多了心眼。”
这话说得极为严重,红浅噙泪摇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儿,卞娘,奴婢绝无此意。”
她说着,拿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作主张惹人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