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襟危坐,略略思索便道:“一是贵府大爷的婢女醉柳,今日不知怎的竟跑去一家成衣店闹事。二是一家当铺的银两被店中一个洒扫伙计盗走了,而这伙计竟然称是贵府大爷指使。”
要不说这人年纪轻轻,就当了寺正,原来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知这事棘手,若是不前来审问,不来个水落石出,上面的人要责怪,若是气势汹汹前来问拿,又必定要得罪沈侯府。
前有狼后有虎,寺正便索性将事情推到两个犯人身上。
他的意思大致就是:不是我怀疑沈方睿,是这两个不长眼的称是沈方睿唆使的,我只是循例前来问问,并无其他意思。
老太太见这寺正是个混迹官场的好手,便知今日这事还有回转,阴沉着脸质问起了一旁坐着的沈方睿,“睿哥儿,你是如何管教你下人的?怎得出如此荒谬之事?”
沈方睿知如今质问自己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将过错都推在醉柳和伙计身上。
明白了这层道理,他便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跪在地上凄凄惨惨地解释道:“祖母,我真不知醉柳去什子成衣店闹事,更不知这贱婢为何要污蔑我,那伙计孙儿就更不认识了……”
老太太听了突然就生了怒气,举起拐杖重重的砸在了沈方睿的背上,“混账……若不是你平日苛待下人,怎么会有人陷害于你?你个没用的东西!”
许是老太太这两拐杖真真是用了大力气的,将沈方睿打得连连惨叫。
沈安雁同沈祁渊只觉得打的太轻了,还是顾氏和沈安吢冲出来抱住了沈方睿。
“祖母,大爷也是被人所害,纵然有千般不对,你已
第一百五十七章 千方百计逃罪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