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是个沉得住气的,左右现在要闹事的不是她,有把柄捏在别人手里的也不是她。
因此她的脸上不见一丝慌乱,任由沈安霓同顾氏在一旁哭天抢地。
看清楚来龙去脉的老太太也想卖沈安雁几分面子,便不先开这个口,端起一旁刚泡的茶轻啜几口。
过了一阵子,顾氏等人大约是觉着干嚎没什么意思,慢慢也止住了哭声,只誋坐在地上轻颤着身子。
沈安雁露出不明意味的笑。
“姨娘,二姐姐,可还哭得顺心?可要我将老太太的飞鹤云纹枕寻来,给顾姨娘和二姐姐枕上一枕,倒省些力气。”
饶是一向情绪内敛于心的沈安吢听了这话,脸上也藏不住尴尬。
她内心有说不出的疲惫,怨声窄道她这母亲与妹妹,为何能蠢至如斯?
路都铺好了,却恁是一步都不知迈出,硬生生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他人手中捏住。
可她还是绞着手帕上前,硬着头皮道:“三妹妹莫要说这话来轻笑她们,纵有千般不对,也总归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就只咱们几个姊妹……”
“应当同气连枝,一致对外?是吗?”
沈安雁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轰然一声嗤,“大姐姐,这话你不应当同我讲,应当说给姨娘听。”
顾氏抹了一把泪,哽咽间浑身发抖已经哭得说不清话了,开口也只能吐出几个混沌的字,谁也不晓得她在说什么。
沈安雁眼前几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便轻轻扶了扶额。
“这段时间因着铺子和赈灾之事太多太杂,时常觉着分身乏术,
第一百五十二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