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情有可原,可三姑娘如何作为?”
沈安霓颓然跪坐于地,素手直指沈安雁:“可她,却将母亲逼至绝境,如此她还不满足,只让人放火将我烧得尸骨未存,才一报从前我们轻视她之罪。”
“轻视?”
一直沉默的沈安雁终是开了口,她乌沉沉的眼睛紧逼着沈安霓,“那你倒是给众人说清楚,你们从前如何轻视?又如何待我?”
沈安霓望着她,嘴角深笑一闪而过,“三姑娘你也认了不是?你便是觉得我们从前亏待了你,所以怀恨在心,对我等起了杀念。”
周围被沈祁渊震慑下去的人群再次议论纷纷起来。
这一次,也不单说沈安雁了,竟是连着沈祁渊一并说。
其中纷纭,不乏讽刺沈祁渊以色待人,又谈及贵霜一事,暗啐沈安雁是祸国红颜,惹得国土抢攘,民不聊生。
污言秽语,便是方老太太听着也不由黑了面孔,望着顾氏一行人,眼神愈发阴鸷。
唯独沈安雁轻笑一声,“我堂堂武侯嫡女,需得着和你一介庶女计较?我也不嫌掉了自个儿的身价?”
说着,沈安雁抽出腰上所挂绣帕掩鼻,眼睛嫌恶地看了一眼沈安霓,好似沈安霓如弃之敝履般。
沈安霓气得铁青,十指抠着地,只恨不是沈安雁的脸,不若定是将那张妖媚惑颜抓得千疮百孔才解气。
沈安雁趁势追问,“你且说说,你有何据能证明是我所为?”
沈安吢见沈安霓气势落了大半,心中暗啐她的无能,面上却是盈盈挂起忧愁,举步向沈安霓。
“都是一家人,何苦如此针锋相
第一百五十章 举证布陷力求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