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那醉柳却是个伶牙俐齿的,不过三五句话便将一个丑姑娘到了岁数却无人相看,想着打扮打扮,却不料衣裳在当日被撑破,让好容易相看来的婚事黄了。
不仅如此,此事被媒婆宣扬,竟还险些将了家中老人气病。
“这全都是因着他们为这衣裳好看,全然不顾我家姑娘,才做下的冤孽,我可怜的姑娘啊!大伯婶婶,你们来评评理,这事让人气是不气!”
醉柳说得真情实感,哭得轰轰烈烈,只差没有以头抢地。
“真是奸商!”人群里不知有谁骂了一句,旁边人闻言都忍不住点头。
这时就听见旁边那醉柳更加起劲,添油加醋的说着,一副不砸了招牌不罢休的架势。
沈安雁了然一叹,“原他们想的是这个法子。”
卞娘怔了怔,“姐儿不去进去看看?奴婢记得这铺子是你名下的。”
听闻这话,沈安雁却是摇头:“既然人家敲了锣,起了戏,我们过去岂不是扰了人的兴致,且他们如此,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