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不耐烦地冲着沈安吢比了个手势。
沈安吢看在眼里,吓得后退两步。
“这.......这些.......皆是睿哥儿所为?”
沈安吢一惯隐忍,情绪也总是能把持得很好,如今却被这般的数目吓得声线都不太平稳。
她深深吸了口气,定睛看向顾氏:“都是睿哥儿所为?”
顾氏沉下嘴角,尽力遏制不断涌上的烦躁情绪。
“不然还能有谁?你我平日里无非是些金银首饰罢了,即便算上打赏下人的银裸子,顶破天,一整年下来也不过几百两罢了。”
顾氏想到这事便是头疼。
她历来知晓沈方睿开支巨大,可向来没有仔细清算过。
方才被老太太质问时,顾氏才知道沈方睿亏空了这般多的银两。
见顾氏如置梦中的神态,沈安吢使劲揉眉,当下就唤抱琴去把沈方睿找来。
只是沈方睿岂是安分在家的主儿?
抱琴一番好找,也不过是寻得沈方睿一早抱着才寻来的斗鸡出门的消息罢了。
听着抱琴回禀的消息,沈安吢和顾氏只觉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沈方睿竟还能这般使酒作博,斗鸡以娱。
这要是传到老太太耳朵里,纵他是沈家唯一男丁,日后也不甚好过。
顾氏气得捶胸顿足,“真是平日里太纵他了,竟叫他这般不成调!”
沈安吢心道早不知,现何怨。
只是这番话被她囫囵在喉咙里,最终吐出一句,“骂是定要骂的,只是先将睿哥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兴师问罪强夺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