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茶的手莫名一顿,继而啜了一口,温吞道:“其实……也就只有等。”
“要不……我试试?”沈安雁试探的看向沈祁渊。
彻查林家之事本就是她一意孤行的。
而林淮生也一向觉得是沈安雁的原因,才致使他们林家败露。
只要自己出面当这个诱饵,林淮生见到难免不心动而上钩。
沈祁渊的脸当下就冷了下来。
“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牺牲一介女流来达到目的了?更何况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绑了林淮生的是敌是友,你这个时候暴露在他们面前,林淮生没有弄回来,你给赔进去了怎么办?”
闻言,沈安雁明显的顿住了动作,她知道他会反对,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的反应竟然会有这么大。
“可是现在谁都没有头绪,一直等下去到了期限怎么办?”
沈安雁倒是没有多怕那幕后之人,她自从猜测到操纵着林家坑害她父亲的是谁之后就越发的冷静。
毁了林家相当于断了那人一只臂膀,那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任这种情况发展下去?
沈祁渊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对上沈安雁的目光,两人同时愣住了。
半晌,他没有商量余地的开口:“不管怎么样,这段日子你尽量不要出门,那人在暗我们在明,根本就很难讨得好处。”
沈安雁闻言把手中的信纸直接往桌上一摊:“那林淮生给我二姐姐写这种酸诗词怎么说?叔父,有些东西并不是我们想躲就能躲的过的,这次是书信,下次是什么?不知道叔父想过没有?”
沈祁渊直接冷下了脸,他几乎是一把拽过桌上的书
第一百三十九章 林少被劫疑窦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