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落,她本来恐慌,然而想到三姑娘如今才是管家的,便也不敢不从命。
吴娘言辞恳切,面上凄切,真是看者伤心,闻者落泪,恐怕看了这一出的人,无不觉得她沈安雁当真是个只手遮天又睚眦必报的。
只沈安雁默默抬起头来和老太太对视。她看着老太太那眼睛,神色平静而疲惫。
“祖母,我今日在冷风里头立了一天,为的不过是沈家家宅安宁。我确实想要在沈家立威,因为如若我不立威,便无法为沈家做事。但我怎么样都能立威,并不必在飞梧院里头放这一把火。”
她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对面的顾氏母女,冷淡中略有些不屑:“这太蠢了,我没必要。”
沈安雁看到顾氏的脸上刹那间飞起来一阵怒意的红,显然是被沈安雁气得不轻。而沈安霓此刻脸上也终于有了些她往日的轻浮躁意,是沈安雁熟悉的模样了。
只有沈安吢的脸上是冷冷的,那种虚假的温柔终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