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眼神,什么情态,应当有些滑稽,甚至失了礼数。这不是沈家嫡女应当有的风采。
她顿了顿,像是上学堂的时候被夫子教训了一样,不太自然的站起来。
沈安雁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大方得体的笑出来,提起酒杯道:“叔父大喜,是我高兴糊涂了。安雁在此敬叔父,一敬洞房花烛夜夜欢,二敬子孙满堂绕膝下,三敬百年好合永同心。”
她这样能说会道,以至于都已经成了一种自然反应。
沈安雁太明白在什么场合应当说什么话了,这是她那么多年作为沈家嫡女的教养,是她刻意训练以至于融入了骨髓的习惯。
可是她总是太明白应该说什么,便渐渐忽略了想要说什么。她总是说得太体面,却老是忘了自己的真心意。
她心中暗暗自嘲,心意有何重要,想说又何必再说?沈安雁同沈祁渊此刻还有什么关系?这几句场面话,已经是给彼此最后的颜面了。
沈安雁一饮而尽自己杯中酒,淡淡地看向沈祁渊。
她很想知道沈祁渊此刻会说什么,也会冠冕堂皇的回一句她吗?还是会长篇大论?她那样的期望沈祁渊能够给一个不一样的回答,好证明她在沈祁渊眼中确实是不一样的。
沈安雁也不由得为自己这种心思而觉得好笑。就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吗?
便是真的不一样又能如何呢?意难平也还是意难平,不会因为这一句话便有什么更改,她又何必期待?
然而沈安雁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祁渊只是说了两个字:“谢谢。”
沈安雁愣了愣,看着沈祁渊坐下来,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别的人。她
第八十九章 森森错梦召人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