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随着时间一过,酒劲一上来,便也有些脑子不太灵光了。
沈祁渊正昏昏沉沉地想把脑子里面那团浆糊给搅.弄明白,就听见门外头的小厮来报,说是三姑娘来了。
沈祁渊从昏沉之中微微打了个激灵,稍微醒了醒酒意,然后很快看到轻玲给沈安雁打了帘子,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的厚厚实实,被裹得跟个小粽子似的姑娘。
沈安雁进来便先解了披风递给轻玲,然后捧着手炉来和沈祁渊抱怨道:“轻玲听闻我要出门,逼着我套了好几层衣裳才肯放行。叔父可不准笑我。”
她瞧着休息了之后精神已经恢复如常,那种焦急和忧虑消减了,入目所能看到的都是一种非常单纯的平静与温婉。
然而沈祁渊只道:“我怎么会笑三姑娘。我这屋里头炭火少,多穿些衣服是对的。”
沈安雁看出沈祁渊神色有些不对劲,身上也略微有些酒气,只当是他又出门和人应酬了,并未做他想。毕竟这次和贵霜会面,因着沈安雁病着的缘故,沈祁渊还未来得及与她讲。
只听见沈安雁道:“叔父可是酒上头了,吩咐人上醒酒汤了吗?”
沈祁渊真正醉酒之后倒也不是非常的多话,只是觉得十分的困倦,好像脑子已经无法转动了,只能思索一些非常简单直接的问题,故而回答起来也非常的简略。
“没有。”沈祁渊觉得自己眼皮有些沉重,仿佛是灌了铅。
沈安雁瞧他这种冷淡中略带些厌倦的口气,不由得也是心中一叹。她并未见过沈祁渊真正醉酒的模样,但总之她是知道沈祁渊醉了的,所以只是忧心他。
沈安雁难得见到沈祁渊
第七十六章 酒醉偏思悲戚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