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天下能与沈祁渊一战的人,唯我而已。”
可见也是个兵法疯子。
就这样新单于居然也没生气,只增兵来援,对被挤下去的主帅说保护好公主。既然她喜欢打,能打赢,便让她暂领主帅一职,众将士尽心辅佐。
沈祁渊自然心知这新上任的贵霜可比从前的主帅棘手太多,但是他也不是畏战的人。
行军布阵也是一门学问艺术,虽然这是一门大部分时间都在纸上谈兵的学问,但是一旦用上就是以国为棋盘,以将士姓名为棋子,不能不说是只有学到最顶尖的人才有这个胆魄领兵上阵。
但常战常胜是寂寞的,能够遇到可以切磋的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快意的事情。
故而沈祁渊这边的战意反而也被空前激发了。
之后就是沈祁渊与贵霜酣战几场,皆为平手,一时从边关到京都的茶馆青楼里都编起来这两位对战的话本成日里的说书。那贵霜都快被描述成一个身高八尺,人比熊壮,伸手能够倒拔垂杨柳,回头便能吓退百万兵的怪物了。
但这样描述倒并不是害怕,而更多的是讥笑。即便贵霜在能征善战,在京城中人的眼中,也不如那温软可人的姑娘们好。他们多是觉得能够娶了这贵霜的人,以后怕是要被一辈子捏在手心里不能动弹了。
然而尽管传来传去,风言风语无数,到底都是假的多过真的,流言多过真相。
真正对垒的两个人战了几场之后都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索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其实是对双方都无好处的。
沈祁渊清楚自己虽然能够通过奇袭取得一时之胜,但是自己也将损兵折将,他不
第四十章 且战且杀生情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