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香囊,你说是你亲手绣的,沈二爷说是为他绣的。你说沈家其他两位姐姐,可没有为沈二爷绣香囊的吧。”
沈安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她并不畏惧别的栽赃陷害,便是当时他们诬她与谢世子有私,她也不过是想着要见招拆招罢了。她从来觉得,自认行得正坐得端的人,便不害怕这些。
可是沈祁渊不同,这不同倒并不在他们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而是沈祁渊就在跟前,这让她要怎么解释?
若是不知道沈祁渊对自己有意也就罢了,可她并非全然不知。
若是解释的多了过了,唯恐伤了叔父的心。可若是解释的少了轻了,林淮生这边又要咬着不放。这要是不解释,又叫人当了是默认此事,往后便是要任由林淮生他们编排。
沈安雁这边不过是迟疑了片刻,便听到沈安霓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吗,不知林小公子知不知道,咱们三姑娘可是日日在小厨房里翻着花样的给二爷做饭食点心呢。依我看,这渥宁阁的厨子饭碗都快被三妹妹抢了。”
沈安雁被挤兑了这几遭,终于还是定了定神道:“叔父为沈家操劳奔波,我们作为小辈,总该怀些知恩图报之心。父亲生前亦是教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香囊点心,不过是我一个内宅女子能报答的所有了。”
她抬起脸,眼中分明也涌起来点点泪光,当真是我见犹怜:“祖母您说,我做错了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低声安慰道:“祖母知晓你是个最乖巧的。”
沈安吢亦是温柔如旧,笑道:“三妹妹从来是与叔父亲厚的,说起来是从小到大的情谊,林小公子怎么能比呢。”
第三十四章 属意求取满堂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