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武士轻轻地向欧阳楼问道:“少爷,为何要和此人一起走,老爷吩咐过我们这次赶到河洛城中是有要事处理的,带着此人岂不是拖累。”
欧阳楼瞥了那武士一眼,那武士立马恭敬的退到一旁。“此人不一般,他身上有种味道,虽然轻微,但是却很明显,那是人血的味道,看他身形虽然有些孱弱,应该是受伤所致,但是走路步伐稳实,我刚刚暗中叹他内息,奇怪的是此人却只是妙谛阶,可见他非同一般,修为可能不在你之下,看样子也不过是二十几岁,做事说话不卑不亢,一股傲气内敛,在此年纪有如此修为且如此心境之人,实数少见,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的那剑我看有些熟悉,但还是不确定,所以他一定大有来头,若是能收入我的麾下,也不枉此行。”欧阳楼的嘴角流出一丝笑意。
“少爷慧眼识人,卑职佩服!”
欧阳楼让武士给陈子默又买了一匹马,三人向着河洛城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