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李沫儒就蹦蹦跳跳的朝着学堂赶去了。
不知为何,李沫儒突然觉得自从跟着老杨头练武之后,身体变得比之前情轻了些,脚步也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了。
朝阳将李沫儒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背着书箱去张富贵家叫了张富贵,他猜想张富贵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呢。
他在张富贵家外面用手掬了一掬水,浇在张富贵脸上,张富贵连忙惊醒,“怎么了?怎么了?哪儿发水灾了?”
等他看剑李沫儒在他面前笑嘻嘻地甩着手的时候,就过去和李沫儒扭打了起来。
李沫儒说:“别闹了富贵,走咱赶紧去上学去。”
张富贵摸了摸李沫儒的额头,“没发烧啊,那你李沫儒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你被老杨头虐待了?”
然后他用哭泣的声音说道:“沫儒啊,你是不是被那个老头打伤脑袋了?来,让兄弟我好好看看,不行咱就不跟他学了。”
李沫儒笑道:“你说什么呢,富贵,师傅对我可好了,还教我武功了呢,赶紧的,去上学去。”
张富贵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哈欠,“行行行,别催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在去学堂的路上,李沫儒还跟张富贵表演了一下自己新学的内功,一掌将张富贵家门前的瓦片打成两半。
一路上张富贵拿着他的手看了半天,以为他是将铁藏在袖子里糊弄他的。
路上,张富贵还撞到木明轩和丁谓,李沫儒因为一边在走一边还琢磨着站桩的问题,他在想老杨头说的要做到不仅仅是站桩,还得走桩。
他在想走桩跟站桩的联系的时候,不小心与同去学堂
第十一章 伤心泪,夜无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