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兄弟四人到了客房,杨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唉声叹气,路川见此情景不免也有些后悔,站在一旁怏怏不敢说话。
丁二侠拍了拍路川的肩膀,笑了笑,没言语。
屈三侠却开口道:“大哥,你是在埋怨六弟吗?”
杨穆说道:“也不是埋怨,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就前功尽弃了。”
“大哥,咱们是兄弟,朱家大山的贼寇是什么?勾结吐鲁番,想的是大明的千里江山,谋的是嘉峪关。老匹夫郝永希又是什么?下三门的败类,专挖人祖坟,拿死人的财物,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腌臜事。这等货色,不该杀吗?”
杨穆被这一席话说得如梦初醒,走过去撩了撩路川有些散乱的头发,“六弟,没事吧?”
路川笑了笑,“没事。”
兄弟之间就是这么简单。
掌灯时分有喽啰送来饭菜,冷荤热素倒也丰盛,屈世离挨个检查之后,兄弟四人好好吃了一顿。
饭后又喝了些酒,杨穆三人连日行军赶路都有些乏了,躺在床上说了会儿话,就先后都睡着了。
等他们睡了,路川指灭灯光,看着窗外满天的星月,可就睡不着了。
一来是他有心事,白天唐观澜和屈世离斗毒,勾起了他心中姚婞之死留下的心结;二来这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防人之心不可无,睡觉还是得睁着一只眼睛;再者便是鹖鸡功的反噬,气血翻涌,心脏十分难受,若是寻常人,可能都要哼哼起来。
约莫子时刚过,路川还没睡,但屋外却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甚是轻微,若不仔细听还真发不现,只听那人在
第五十五章(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