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去的时候婞哥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翁蕾说到动情处,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相似,没头没尾,没完没了的。
姚娴也被勾起了伤心事,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得死去活来。
路川则不然,他在仔细想翁蕾刚才说的话。
吕颂良给他的消息,翁蕾是傍晚自己走进锦衣卫的大门的,这点就跟翁蕾说得不一样。
既然不一样,那至少他二人有一个说的是假的。
要说吕三敢给他假消息或者是不够确切的消息,他还真不信。
但如果是翁蕾说谎,又是为什么呢?她有什么理由去包庇杀死自己丈夫的凶手呢?威胁?她早年就父母双亡,唯一的孩子姚望也在路修远夫妇身边,十分安全,有什么能让她受到威胁呢?
路川百思不得其解,他几乎每天都问翁蕾,但翁蕾翻来覆去总是这一套词,虽然他心中的怀疑未减分毫,却也实在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翁蕾是舅舅的妻子,虽然舅舅已经去世了,但只要她一天还没改嫁,只要一天还不能确定舅舅的死跟她有关系,他就不能动她一根汗毛,连逼问都不行。
今年有个润正月,冬天格外的长,大雪一场又一场,就是化不掉。也不知是老天觉得姚婞的死冤屈太大动了情,还是想用大雪将真相掩埋。
润正月初八,曾与刘健韩文等人一起弹劾过刘瑾的原工部尚书曾鉴致仕。
润正月十七,礼部尚书张升致仕。
润正月十九,刑部尚书闵珪致仕。
虽然和刘瑾的战斗远没有结束,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场战斗,或
第四十一章(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