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
姚婞微微一皱眉,“易大人,这位是?”
“哦,我忘了介绍了,姚大人有所不知,这位便是东厂的舒启友舒大人。”
姚婞一听就明白了,舒启友他知道,和任永良私交甚厚,任永良在刑部飞扬跋扈,就和他有关系。
姚婞故作惊讶道:“原来你就是舒启友?”
“正是!”
“没听说过。”
舒启友气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哪有这样的人啊,江湖人哪怕是素未谋面,哪怕是籍籍无名,都要道一声久仰,没听说过,多气人啊。
就连闵珪也暗自憋笑,老头知道这位师侄的脾气,要是自己再不开口,他能把舒启友气个半死,到时候东厂真急眼了可就不美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路川。能让姚婞不被他们带走,而是在刑部审问,他已经动用了不少关系,要不是兄弟焦芳出面,恐怕还办不妥。
故此,闵老痰嗽一声,“不豫啊,你可知罪?”
别看姚婞对别人白眼相待,对闵老却是毕恭毕敬,闵老开口,他便不再那般倨傲,躬身道:“回大人的话,下官不知何罪之有。”
“你外甥路川落草为寇,你身为督捕司主事,难道没有失察之罪?”
“小川落草为寇?这不可能!”
一老一少就在公堂之上演起来了。
“尸体都带回来了,你还敢狡辩?”
“大人说笑了吧,我连尸体的面都没见,怎么敢随便领罪?东厂和锦衣卫的本事谁人不知?就算没罪他们也能想方设法安个罪名,我姚婞上有老下有小,还没那么大胆子
第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