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布,一封信,最后指了一条路。
说完之后,老人飘然而去,少年摸了一把眼泪,便再也没有回头。
下山之后顺着官道一路狂奔,不知疲倦。狂奔止不住心痛,但能把眼泪甩在身后,不让它顺着脸颊流下来。
流眼泪是最没出息的,至少在少年心里是这样。
但人的体力终究有限,路川内力浅薄,更是支撑不了多久。
疲倦了,小腿酸痛,胸膛不停地起伏,肺像被冰水灌了一遍。
他伏在地上,双手挖出一个坑,把头埋在里面,把眼泪埋在里面,把嘶吼埋在里面,把悲伤把那些美好的记忆把所有带不走的统统都埋在里面。
这样的情景,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被吓到,所幸并没有人经过,也算是给少年留了最后一点脸面吧。
所有消沉的举措,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祈求、哀怨都不是。
路川年纪虽少,却并不傻,他也知道这个道理。
等眼泪干了,等嗓子哑了,少年再次上路了,一路向北。
一路的脚印,带着一路的叹息,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那这一声声不自知的长吁又如何解释?
伤寒夹气,又是风餐露宿,终于,倔强的少年晕倒了,倒在了路边。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躺在床上了。
路川挣扎着坐起身来,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酸痛,连动一动手指都很是费劲。
陌生的环境让他有些不安,不弄清楚情况他就没办法继续躺下去,虽然他非常想就那样躺着。
就在他准备下床的时候,突然咯吱一声,门被推开
第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