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桌端盘子的工作不如杀了他更好,再说他是怎么学也学不好的,只好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不过也许只是因为本身喜欢杜墨然,两人趣味相投,性情相近。他们都学识渊博,精通书画,遂一见如故,成为忘年交。
总之孟飞十分乐意每天花一个下午时间,带着杜墨然出去到附近公园散步,给他按摩,或者带他到医院做理疗。有时,杜墨然不肯出门,孟飞也会以他王者霸气的一面强制他出去,也只有他敢强制杜墨然出门,好在杜墨然对他生气不起来。两人经常一边散步一边聊诸子百家,谈书论画,越聊越有趣。杜墨然时常感觉这个俊逸潇洒,风度翩翩,颇有贵族之气的年轻小伙子来历不凡,或将前途无可限量,但眼前又这般落魄,其中的缘故说也说不清楚,讲也讲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一个月下来,杜墨然进步神速,已经能够摆脱拐杖走一小段路了。他刚摆脱拐杖的那一天,全家人欣喜若狂,阮香芹对孟飞千言万谢,就连林果子也原谅了孟飞仍会不时打破盘子的笨拙。而杜小梦则狡黠地说:“我教了你那么多事情,你帮我爸爸重新走路,咱们,就算扯平啦。”
杜墨然重新画画,有些不顺。脚好了,手却时不时有些颤抖,不可抑制的,说不清什么时侯抖就什么时侯抖。这对一个画家来说比双脚残缺更天打雷劈。
往往只是一个线条的不满意,用墨过浓一点或过淡一些,画完一张撕一张,情绪变得极度爆躁,且歇斯底里。绮云画廊的老板朱天煦隔三差五就跑来看望老朋友,一为关心杜墨然的健康状况,二为手头有好几个老客户指名要杜墨然的画,不好意思催,只得经常跑到天香楼来守着。
有一
15.第二次吵架(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