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破天荒的话语从怀月日嘴里说出,把夫子吓一跳,怎么这孩子转性了?
怀月日出来后,老先生在前面走,怀月日在后面走,一个佝偻的腰,一个挺着腰,俩人竟一样高了。
老先生说道:“要走了吗?”
怀月日回道:“嗯!快了”
两人久久无语。
在这古老落魄的院落里,一老一小闲庭信步。
怀月日想了想还是说道:“要是见到我大哥,可有什么话要讲的吗?”
老先生说道:“唉!没啥话讲,我这辈子有这么一个得意学生足以,比你个臭小子好多了!”
怀月日挠了挠头,随后快速跑到老先生前面,一个出其不意又扯下来一根胡须,哈哈的笑着跑开,在前面招手,似有炫耀之意。
老先生一脸慈祥,摸了摸越发少的胡须,假装生气说道:“给我回来!”
怀月日倒也听话,虽跑了老远,以老者的脚力肯定追不上的,还是乖乖到老先生面前。
老先生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怀月日的头。
老先生说道:“怎么,今个儿咋这么听话了?往常不是一个溜烟跑没影了。”
怀月日假装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说道:“我这次想问先生几个问题?”
老先生说道:“哦?说来听听!”
怀月日随后说道:“老先生你说,世间道理如此多如此杂,为何世间疾苦不少半点?”
老先生回道:“因为啊道理在书里,做人却在书外!”
怀月日回道:“哦!那道理大多为他人,为天下,为己,又是为何?”
第十章 问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