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冒出一句。
“你俩就该在一块!”
然后吧唧吧唧嘴,又睡过去。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消停会了。
此时幼青喘着粗气端了一碗醒酒汤来,额上冒着汗。
她这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醒酒汤也洒的差不多了,端到我手中的时候就差不多见底了。
我瞧了瞧已见底的醒酒汤,命人将老师扶到长椅上躺下,喂了剩余的醒酒汤,众人才敢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便又命幼青前去准备以免老师再发酒疯。
午时日中,一玄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模样,经照壁至朝内殿走来走来。
“韩齐?”
我正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正巧不巧,冤家上门了,总算有的救了。
对付老师,韩齐总有一套自己的办法,比之我可就轻车熟路多了
“齐哥哥,老师在我殿中睡着了,怎么办。”
韩齐,鄞国三皇子,比我大五岁,却总爱让我叫他哥哥,从小我就牛脾气,通常别人逼我做的事我偏不做。
我一日不叫他哥哥,他便一日不肯放过我头上的两个小包子,每每揪起来疼得我哇哇直哭时,他又立马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松了手安慰我。
多年后我才发现我原是不爱哭的人,而只有在他面前总是不愿坚强。
“别哭了,好妹妹,哥哥给你蜜糖吃”他轻轻替我抹去眼角的泪,他的袖中总是备着手绢,大约因为我极爱哭的缘故,别的皇子总嘲笑他娘里娘气,他却不以为然。
其实他每次说要给我糖吃,我都信以为真的以为他真的要给我蜜糖吃,乖乖的
初见 第一章 初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