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可怜人。
他随意说道:“青、徐二州是诗主的目标,至于他本人行踪,却是无人知晓,你是知道他的本事的。”
柳薇薇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阚画子看着白齿刻红唇的柳薇薇,心念一动,又有的画了,美,极美,凄美。
人道相思苦,离人愁,在他阚画子眼中,都是一幅幅动人的画面。
画中山河世界,芳草佳人,都是一个个故事,一段段情话。
就连他凭记忆画的那两幅吕关雎,一幅被他命名为“初见”,而另一幅则叫做“想”。
不是日思夜想的想,是想象的想。
至于眼前这副,可以叫做“离恨”吧。
柳薇薇轻叹一口气,问道:“画大人,为何是安排安云歌去徐州?我去不更合适么?难道是因为康姨与安云歌之间的事?”
阚画子古怪地看了柳薇薇一眼,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去还真的不合适,至于安云歌与康康之事,他宁云轻没说什么,我和你师父并没有多言什么,只要不耽误任务,随他们就是了。”
柳薇薇不解,“为何我不合适?那安云歌可是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轻捂朱唇,惊呼道:“难道徐州的那位喜好男风?”
阚画子点了点头。
喜好男风之事,自古有之,前朝“断袖”的故事广为流传,更何况再久远些那位“龙阳君”,大晋王朝男伶不少,安云歌就是从小被培养干这个的,后来被宁云轻带在身边,传授武艺。
柳薇薇看向阚画子道:“画叔叔可有什么要安排薇薇去做的?”
阚
第六十章 短剑赠兄弟(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