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规矩,想必楼主是知晓的。”
郑锡丁回过头来,看着易中原冷笑道:“规矩?”
易中原默不作声,只是盯着郑锡丁没有说话。
郑锡丁看着易中原,一步一步上前说道:“师弟,我五岁登山,在紫阳阁四十几载,如今为紫阳阁副掌门,你说有什么是值得我追求的呢?”
易中原后退两步,双掌暗自戒备,开口问道:“只怕师兄再过几年便可执掌紫阳阁,恕师弟愚钝,不知师兄所求为何。”
郑锡丁冷笑道:“什么流芳百世,什么荫及子孙,人生这一辈子,不过百年光阴,现在都活不明白,还有什么可奢望未来的?老夫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自由,一个大大的自由,不是一门之长,不是王侯将相,你说说看,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样的大自由?”
易中原看着师兄,额头有冷汗渗出。
郑锡丁继续说道:“只有天下大乱,没有了规矩,我才能有我的自由,我对治人没什么兴趣,更不愿意治于人,至于紫阳阁,老夫百年后都成灰灰了,还管他做甚?”
易中原没想到师兄竟然对自己说出这一番话来,他开口问道:“所以师兄便同意加入了割鹿楼?”
郑锡丁哈哈大笑,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看向易中原说道:“割鹿楼,这么有意思的地方,我为何不加入呢,有人喜欢逐鹿,割鹿,我却喜欢看着,只要不扰了老夫看戏就好。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别把师兄我当成傻子,有的人你可以利用,有的人你最好敬而远之。”
易中原没有说话。
一年前是他与何向风一起去的南禺山,而何
第四十九章 诗情画意的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