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由的暴打,他们感觉到了一种被抛弃的绝望感,这是一种比皮肉之苦更加疼痛十倍的心理折磨,简直要把他们折磨的崩溃。
看得所有的难民都傻眼了,这演的是哪出啊?
“就算是演戏,也没必要演的这么逼真吧!”
一个难民心中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其余难民都露出一副的确如此的表情,将躺在地下起不来的流氓又一次郁闷的差点吐血。
“你们才是在演戏,你们全家都在演戏!”
只有鱼渡桥村的村民隐约知道是王寅在其中起作用,至于王寅是用了什么手段,则不是他们所能揣测的了,但是能令一个武修这样暴打自己的小弟,绝对比自己亲手痛打他们更令人解气,对王寅的崇拜和敬仰都变得更加狂热。王寅在他们心目中简直成了无所不能的化身。
“都给我滚!以后不许再来这里!”
光头对着所有小弟发出了警告,然后在所有难民的惊讶眼神中恭恭敬敬地向这三个帐篷行礼,再转身恭敬地如同迎接朝廷钦差的地方芝麻官一般将王寅扶上马,自己却并不上马,而且拉着马的缰绳,居然当了王寅的马夫。
王寅向母亲和村民点点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然后就由光头带着去向杜子腾所在的大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