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在月米国的宗门一定会争夺,且这次一定会不择手段,如今月米国可谓财力雄厚,堪比大国,无论其他四国谁能控制月米国,谁就会实力大涨,从而力压诸国,天下一统也是指日可待了,还有什么利益能比得上开疆扩土呢?”
胡维似乎急于告诉向金来这些,不等他问,接着又道:
“我父亲在稽查司有个朋友,他说即墨涵有几个月不在月米国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大选前还是不能返回,月米国就真要乱了,还说许多宗门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是还有即墨涵的三个亲传弟子吗?”
“孤掌难鸣吧,修行界的事我们不了解,但看一些宗门和商人都人心惶惶,恐怕是要乱了!”
胡维接着道:“月米国不知道被其他四国渗透多少宗门,一旦他们得逞,首先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商人,月米国还好,其他几国皇室和权贵根本没把商人当人看,士农工商,列为最下等,他们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们本国商人都会随意拿来揉捏,何况敌国?所以一定要转告向大叔,早做准备!”
“如何准备?”向金来听他这么一说,也觉甚有可能!”
“狡兔三窟啊!”
“你的意思是?”
“我父亲已经在圣览国置办了产业,倘若有变,我们会去那里暂避!”
“明白了,我回去就跟我父亲说此事,由他定夺!”向金来沉思片刻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酒却不再喝了,分手后各自回往家中走去,路上向金来心事重重,他觉得一个生意人遇到诸如此类的局面,就只剩下逃避、躲避
第一章 少年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