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女生的结婚如第二次投胎,姚萍本人多么温婉大方,就能衬得她日子过得怎么不幸。”
“说白了,就是可悲。”
“这样子还不如不结婚,真的。”
沈明瑾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头脑发胀的。
如果败诉,那是她能力不行。
但是都没能签下委任书,她又能怎么帮呢?
“说完了?”
蔺行山低晦质感的声音传出,“嗯……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很多,那位姚女士要是知道现在这样,当初肯定不会踏出这一步,只能归结于人各有命了吧?行行业业充斥着不公,这是摆在明面上灯光下的潜规则。”
“你别太激动,等下大脑兴奋,晚上该睡不着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