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讲求苦修,自宋铮见过长春子丘处机后,虽然有些改变,但总归比佛教寺院要穷得多。总的来说,全真教在大齐这边发展不大。
两人聊了一会儿,灵玑子道,“小郎大婚,贫道没亲往祝贺,已是不该。今日又劳你捐献银两,真是过意不去。”
宋铮看了看他的道袍,还打着补丁,不由得摇了摇头,“道长,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实际上,我这次来,是有求于道长。”
“哦,小郎尽管说来。”
“我想去一次嵩山,不知道长可事先通禀一下。”
灵玑子一愣,“小郎,你是要去太虚观拜会掌教?”
宋铮点了点头,“当年吾与长春子相约,准备正元九年二月初二,与长真诸子会于常道观,然吾俗事缠身,未能与会,深以为憾。故借此北上完婚之机,去太虚观拜会长真子。然这次时间也颇为紧迫,故请道长先派人去知会一下贵掌教。吾当于二月二十前后,前往拜会。”
灵玑子点头道,“这个不难,我亲自去跑一趟。另外,长春真人的常道观,也距离历城不远。届时也请他与会。”
宋铮点了点头,“那就有劳道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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