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主动道,“棋谱有云,以正合,以奇胜。用兵也是如此啊。宋公子还是多考虑堂堂正正的用兵好。在训练的时候,宋公子也不用担心什么,有什么战法可以大胆训练,即便是别人想学,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就算学到一点皮毛,也用不上。”
“廖兄说的有些道理,不过,各部兵力相当,这个‘奇’字就成了关键。”宋铮叹道,“我还担心一点就是,这一次,我们山东路有五人进入前十二名,定遭人嫉恨,所以,我的压力就大了。就拿咱们组来说,有可能会是以一敌二的场面。”
“未战先怯,不足取啊。”廖沙道,“宋公子大才,不会连这个也不懂。”
宋铮笑道,“是我着象了,走。”
参加武状元令争夺的12支队伍,各有一个单独的院子。正是原大齐十一路一道的武举驻地,各路的领队及那些武举或武进士,都已经搬出了武院,给这12队腾出了地方。原来能容二百人的大院子,现在只有50多人,地方空阔了许多。宋铮和廖沙各选了一个房间,第九小队的五十名军士,两人一间,或四人一间,还余下了不少空房。
宋铮虽然在军中呆的时间短,却也懂得带兵之道,与军士们同吃同住,一块吹牛打屁,关系自然极为融洽。就是廖沙这个不通风情的家伙一直在身边,有点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