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小郎快快道来!”
宋铮笑道,“我记得他还有一首《游泰山》,比起《游大明湖》更惹人笑,诗云:‘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有朝一日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扑!徐明轩又将一口酒吐出来,却死死地捂住嘴,不敢纵声大笑。毕竟是夜深时分,又是在别人家,徐公子还是要些脸面的。
看着徐明轩捂着嘴乐不开支的模样,宋铮淡淡地道,“徐兄,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这‘及时行乐’四字,诚不我欺也!”
徐明轩止住笑,摇头道,“小郎,你在莫大的前程。以你之才,将来出将入相也不在话下,不像我,流落到这山东路来,放浪形骸,随波逐流,今日不知明日事!”
果然有问题!宋铮心思一转,笑道,“历城虽不是偏僻之所,但对江宁城来说也算天高皇帝远了,逍遥于此,也没什么不好的!”
“逍遥?”徐明轩摇了摇头,“我知道小郎的意思,今日我留下,就是想把我的事告诉你。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么一个朋友,即便合作之事谈不成,也不想小郎对我有什么误会!”
宋铮点了点头,口中却道,“徐兄若是不便开口,不说也罢。你有这份心,便是够了。”
徐明轩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让宋铮震惊的话,“实不相瞒,我其实是被家里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