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笙一愣,闭目思索片刻,道:“‘食饐(yì)而餲(ài),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割不正,不食’。”一边说一边记数,最后道:“宋兄,这不过是‘十一令’而已,尚差一令啊。”
宋铮只是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又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方。颜子笙愰然大悟:“第十二令,‘食不语,寝不言’!”
“颜兄高才!”宋铮笑道:“竟能将这十二令说得不差一字。”
“宋兄说笑了,不如君之远矣。”颜子笙无奈地摇了一下头,“可这位一介为何给酒楼题写这么一个名字呢?难道是故意留下一个谜语。”
“非也,非也。”宋铮摇了摇头道,“颜兄,你没发现圣人的这十二条,表面上是讲饮食之礼节,实则饱含养生至理吗?”
颜子笙又寻思了片刻,方惊道,“果然如此,臭恶者、馁败者,均已经腐坏;失饪者,半生或过火,人食之必病。以此言之,这十二令的确为养生之法。宋兄,你能将《论语》一书,读到如此境界,实在是出人意料,高人一筹啊!”
宋铮嘴上自然谦虚连连,心里却暗自发噱,这才到哪里啊?后世的人本事大着呢,关于孔子的养生经,后人能写上好几本书。正如某些人常说的那样,‘一千个读者心目中有一千个宋小郎’,后世的叔叔大婶级别的学者们,可是把《论语》挖掘得入地三尺,无论从哪一方面都能挖出东西,这几句养生经根本不算什么。
双方这一折腾就是一个上午。中午饭由颜子笙做东,几个人就在酒楼之上畅饮了一番。说是畅饮,实则是宋小郎一
第154章 确定对手(2/4)